正說著的時候,單蘭金進了來,他還是那樣冷冷的,即便說話也還是那樣,他問施虎說出什麽事了,於是施虎才將我家裏的那些情景和他說了,期間我看見單蘭金看了我幾次,我的注意力則在牆上的這些照片上,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單蘭金聽完也沒說什麽,看他的表情也沒什麽反應的樣子,良久他隻是問了施虎一句話,他說我見難師傅身後跟著一團模糊的影子,施虎於是向我確認,我則點點頭,單蘭金於是問我說我覺得那團影子像什麽,我愣了下,然後說像個人。
哪知道單蘭金卻再追問說像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我就沒有再繼續回答下去了,而是回想著那天送走難師傅他的背影,那團影子模糊的很,就像是附在難師傅身上一樣的,隻是很模糊,有種若有若無的樣子罷了,被單蘭金這麽一提醒,我忽然覺得那模樣的確像是兩個人好像重合在了一起,有一部分被遮掉了那樣。
單蘭金聽我說了這句話的時候,他說那就應該是那兩個假人了,然後他轉向施虎說,這事劉老頭那邊暫時先放一放,先把那兩個假人的事搞清楚再說,很顯然這是專門弄了衝著我來的。施虎沒說話,我有些不大能聽懂他們的這些話,於是也沒插嘴。
單蘭金繼續說我車子車禍的事就交給他來處理,他讓施虎先去專心查關於兩個假人的事,他這邊有什麽線索會及時告知他的。施虎很爽快地答應下來,單蘭金說今晚就先這樣,讓我們早些休息,明天還有更多的事要做。
臨走的時候單蘭金又說,我不能住在這裏太久,因為這些事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很快那些東西也會追著我到這裏來,所以躲避不是辦法,因為逃是逃不掉的,我還是要去麵對。
我知道單蘭金的意思,說完單蘭金就回去了,剩下我和施虎在房間裏,關於剛剛被單蘭金打斷的問題又橫在了我和他之間,我問他說為什麽要重點監控我,我一沒有犯法,二沒有惹事,一直以來都安守本分,違法亂紀的事從來沒有做過,為什麽會被列為重點監控對象,我覺得很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