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毛拖睡衣睡褲,隻是披著一外衣。施虎的車停在下頭,然後我鑽進他的車子裏,直到到了車裏,我才問他說這大晚上的他怎麽過來了,邊說著邊看見他拿著的電腦上似乎連著什麽監控的畫麵,我瞟了幾眼,看著卻有些眼熟,竟然是我家裏的情形。
我忽然看著他,然後覺得聲音就變了,問他說:“你們監視我?”
施虎不置可否,一時間也沒有回答我,而是往電腦裏麵看,我也看著屏幕,屏幕裏的畫麵黑沉沉的,看著就驚悚,我剛從那種環境中脫身出來,就不敢繼續看,於是看了看車外頭,這時候整個小區基本上已經徹底恢複了寂靜,鮮少有人走動,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想著總應該和夢裏差不多,零點左右。
施虎一直在盯著屏幕看,然後他將電腦屏幕往我這裏移了移,和我說那東西一直在,就趴在客廳的窗子外頭,我們都知道,我住在十一樓,窗子外麵是沒有可以讓人趴的地方的,所以那根本不可能是人。
我於是仔細地看了屏幕,果真看見一個人頭趴在那裏,乍一看到讓人心跳都多跳好幾輪,但之後很快我就平靜下來了,而是繼續將問題追蹤到開始的地方,他們倒底是什麽時候在我的房間裏安放了監控的。
這一次我再問出來,施虎才看著我,和我說這些個監控不是他們安裝的,他們也隻是在難師傅驅邪失敗之後,幫我打整家裏環境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所以他們就試著連接了這些攝像頭,就得到了我現在看著的這個畫麵。施虎告訴我說,我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無任何死角,那天單蘭金來就是確認這些東西的。
我這才想起兩次單蘭金來都是將我家都仔仔細細看一遍,尤其是他去衛生間的時候,去了很久,可是我說到這裏的時候,施虎說單蘭金在衛生間裏不是查看攝像頭,而是在做別的事情。我問是什麽別的事情,施虎說單蘭金在我衛生間的某個地方放了驅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