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亦傑,今年27歲。
據家裏人說我原先本不叫這個名字,而是叫亦潔,很像個女人名字是不,我也覺得很像,所以直到現在我都搞不明白老爸和老媽怎麽給我倒騰出這樣一個名字來。還是後來周歲老爸老媽給村裏一個地師幫我看八字,那老先生說我是木命卻缺水,以後可能會是水盡木枯之命,又問老爸老媽給我取了個什麽名字,一聽之後老先生就搖頭,說這名字不好,於是就把“潔”改成了“傑”,他說汪洋大海,木懸於上,水源無休無止。
其實我挺感謝老先生的,因為名字這麽一改,瞬間就爺們兒霸氣了,省去了好多被說女人名字的麻煩。當然了,這個姓氏也很別扭,據說姓亦的很少,可是誰管這些呢,名字嗎,一個代稱而已。
為什麽忽然想起說自己的名字,主要是聽了難師傅的話之後,我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倒底是誰,原先我不信這些,都以為是封建迷信,現在接觸了,忽然開始覺得小時候老媽經常提的改名字這事有趣起來,而且“水盡木枯”那四個字總像是一塊陰影一樣懸在心上,我第一次開始想我今天遇見的這些事,是否就是在應證當年老先生說的這四個字。
當然也可能是我牽強附會了,總之從殯儀館值班回來之後,我就覺得心亂如麻,本來熬了一夜應該很困了才是,可是回到家躺在**,我卻根本一點睡意也沒有,滿腦子都是難師傅和我說的那些話,以及黃偉倫那一張蒼白的麵孔。
之後我忽然想起了小馬,於是就翻出手機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自從上次他神神叨叨地走後,好像是有一陣子沒有再聽見他的音訊了,直到昨晚難師傅忽然又提起,似乎他看似有些不對勁,可是卻並沒有出什麽事。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似乎已經起來了,因為我撥通了之後才想起這時候還早。聽他的聲音精神頭似乎不錯,我問他說已經在上班了麽,誰知道他說他已經把工作辭掉回老家去了,我覺得有些意外和突然,就問說怎麽忽然一聲不吭地把工作辭了,小馬才說我知道原因的,他現和家裏人在一起,家裏活動著幫他重新找了一份,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