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虎說著我已經想了起來,隻是我卻看著施虎,我說我記得這事是我和單蘭金說的,當時他上樓去看了,並不在下麵,施虎說單蘭金之後和他提了這事,而且還說我的確是有些不一樣。這個是一個比較細微的細節,其實我也就是順口一說,因為我也覺得施虎既然知道,多半也是他和單蘭金消息互通的原因,我一直覺得,隻要是他們倆其中一人知道的事,基本上就是兩人都知道了,從來不用去多想。
現在施虎提起這一茬,我也才恍然大悟,的確是這樣啊,那天那幾個人進來的就是這棟樓,隻是因為當時的情形,我們沒有繼續留意,也沒有再繼續追查下去,所以這事才算是不了了之,直到現在魯飛出事,兩件事一聯係,就覺得這事絕沒有這麽簡單起來。
之後施虎可能是覺得一個人比較吃力,就把單蘭金也給招過來,全程我都陪著他們,隻是到了後麵的取證環節這些著實有些無聊,我也不太懂,於是也沒什麽可以詳細描述的,反正除了那具有些異常的人偶,其餘的根本就沒有特別反常的現象出現。
這樣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很快就要到了淩晨,施虎和我說我先回去吧,這事我雖然脫不了幹係,但也沒什麽過錯,我隻要老老實實呆著,不要弄出行蹤不明的舉動就行了。我捉摸著這又是和劉老頭出事那段期間的禁令是一樣的。於是我就這樣回去了,臨走的時候施虎說要不他和我一起過去,我說他忙他的,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了。
我覺得有些疲憊,比較幸運的是不用再到警局去錄口供,否則一天兩趟都要跑警局裏頭去,而且是同一天兩個截然不同的案件,也不知道警局的人會怎麽看我。我依舊是走樓梯上去,因為時間晚了,很少會有人走樓梯這一道兒,所以多少就冷清一些,隻是我倒是走慣了,也沒覺得有什麽,隨後到了十一樓,我走到自家門前,掏出鑰匙開門,可是在打算開門的時候覺得怪怪的,要是插進去卻轉不動,我用手拉了門把手,門竟然是開著的,沒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