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蘭金也看著施虎,然後微微地搖了搖頭,我看著他,不明白他這個搖頭的意思,因為我怎麽覺得單蘭金知道的樣子,最後單蘭金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看了我一遍,又看向施虎,卻說了另一句話:“施虎,你心亂了。”
施虎臉色不變,隻是沒有再看著單蘭金,單蘭金忽然站起來,和施虎說他暫時就負責別的事宜,我這邊的進度他就不要跟了,他會向上邊打一個報告,讓他負責另一塊任務,或許能讓他昏熱的頭腦冷靜下來。施虎自始至終什麽話都沒有說,像是默認了單蘭金說的這一切。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甚至都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兩個人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而他們的事我又插不上嘴,隻能這樣看著他們倆。單蘭金和我說從現在起他直接負責我的案子,我有什麽事不用再和施虎聯係,施虎也不會再受理我的任何事宜,讓我直接聯係他。
早先我一直以為他倆是平級的,現在看來應該是單蘭金官大一級壓死人,我想說什麽,可是單蘭金卻說這是他們內部的協調,我還是什麽都不要說了。
自那晚之後,施虎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我就沒有再見過他出現過,每次我有事換成了聯係單蘭金,隻是是不是因為習慣問題,聯係單蘭金的時候我總覺得怪怪的,而且他這人又總是冷冷的不與人親近,完全不像施虎平易近人,所以每次我都是以短信的方式和他聯係,收到短信之後他又給我回電話。
那晚我們將所有的骨灰盒都搬到了七樓,單蘭金說周末的時候他和我去一趟城郊的廢墟,把吊死男人的骨灰盒和布鞋安置到那裏去,我自然是答應了。隻是我很快就夢見了這樣的場景,吊死的中年男子抱著他自己的骨灰盒站在客廳門口,整個夢都是這種靜止的畫麵,而且我還看見客廳中央吊著一根繩子,隻是吊著的人卻站在客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