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從來沒有去過,施虎說他並不是懷疑我,而隻是想再確認一下,我於是耐著性子和他又說了一遍,我覺得施虎有些古怪,怎麽會一聲不吭地來到我的病房裏,我覺得有問題想問他可是又一個也問不出來,最後隻是問說他知道下麵跳樓的人沒有。
施虎波瀾不驚的說辭卻讓我多少有些意外,他說這件事不會是一件能善終的事,因為很快他們就會知道跳樓的不是個活人,而是他們在太平間裏的死人。我問施虎他怎麽知道,因為範之東下去才剛剛不一會兒,按理說警方那邊還沒有到,施虎又是怎麽知道的。
施虎說他已經看過死者了,他跳下來的時候他就在底下,所以目睹了全過程。我說怎麽又會是這種事,施虎卻說我還沒有明白嗎,隻要跟著我的那東西沒有被驅散掉,隻要我到過的地方,就會發生這些事,不是因為這些地方怪異,而是因為我。
施虎說的斬釘截鐵,而且非常直接,我反倒有些迷惑了,我說我身上跟著的倒底是什麽,施虎卻說這隻有我自己才能知道。說完施虎就起身要離開,他說我床底下的骨灰盒,和今天廣福路邊荒地上挖出來的屍體,它們之間應該是有聯係的,我自己小心著些吧,這些都是衝著我來的,沒有達到目的,它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施虎就徹底離開了病房,之後我隻聽見樓下傳來嘈雜的喧囂聲,像是警局的人已經到了,我在上頭聽著下頭的動靜,心卻想著剛剛施虎說的話,隻是短短的兩天時間,危險一步步在朝著我逼近,而我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喬傑每次出現都想置我於死地,倒底是為什麽,我和她按理說並沒有交集才對,可是為什麽他會如此恨我?
我正想著,隻聽病房的門發出“吱呀”的一聲響,我看過去,隻見房門站在自己移動,那情景就像是又有人在拉動它一樣,這次我沒忍住,於是喊出了聲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