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憂回到院子裏的時候,石桌上已經沏好了茶,晴兒站的遠遠的,衛懸影一派休閑自在的喝著茶水。
“你還真當這裏是你自己家裏了不成?”趙無憂看著衛懸影沒好氣的說道。
“徒弟的地方不就是師父的地方。”衛懸影很不要臉的說道,還把徒弟和師父給搬出來了,讓趙無憂不得不警惕了起來,不知道這男人又要幹嘛了。
“少在我麵前擺架子。”趙無憂才不會承認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師父,教武功明明就是他自願的,她又沒有求著他來的。
“有個消息,或許你會感興趣。”衛懸影麵帶笑意的說道,姑且不和她計較那麽多。
趙無憂看了衛懸影一眼,便在一邊的搖椅上坐了下來,“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雖然她心裏麵還是想知道的,可就是嘴硬。
“是關於周亮和將軍夫人的,你若是不感興趣,我也不浪費口舌了。”衛懸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反正跟他是沒有什麽關係的。
衛懸影也是今日一大早收到消息之後就趕著過來了,疾風覺得這主子心裏麵對於趙四小姐的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在意,早朝都沒去。
趙無憂聽到是關於周亮和大夫人的,怎麽可能不感興趣,看著衛懸影那模樣,趙無憂可以肯定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趙無憂瞪了一眼衛懸影,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想怎樣?”
衛懸影站了起來,走到趙無憂的麵前:“我總不能無緣無故幫你這麽多吧。”
“助人為樂這個道理不懂嗎?”趙無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書讀的少,還真不知道有這個道理。”衛懸影笑著說道。
這真的是上虞國那個傳說中最冷的三皇子,這死不要臉的模樣還真是高深莫測。
不隻是趙無憂不相信,連疾風都有點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隻是疾風還是知道,三皇子還是那個三皇子,隻是在這趙家四小姐的麵前不一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