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懸影看著環抱著自己的潔白的手臂,手臂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該死的這些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趙無憂看著衛懸影臉上那神情,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她卻恨不得立馬把他撲倒了,隻是她沒那力氣。
換做別人她也許不會,可美男當前,再加上藥的作用,趙無憂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的了。
不過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經過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明明就很想了還裝。
“前麵應該有客棧。”衛懸影看著懷裏的女人麵色潮紅,反倒是有點不自在了。
“這荒郊野外的,有狗屁客棧啊,本小姐都不介意,你介意個屁啊。”趙無憂使勁渾身力氣吼道,再加上越來越難受,火氣也有點大。
“你是在求我吧。”衛懸影突然看著懷裏的人,語氣裏帶著幾分邪氣。
“衛懸影,你記著,總有你求我的一天。”趙無憂喘著氣說道,那眼神就差沒把衛懸影給殺死了。
趙無憂忍著身上的痛楚,將裹在身上的被子扯開,當夜裏的涼意撲來的時候,趙無憂才緩和了一點,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身上的藥勁越來越明顯。
衛懸影被趙無憂這一舉動給愣著了,當看見她渾身是傷的時候,更加心疼了。
“疼嗎??”衛懸影不由輕聲問道。
“疼,我難受。”趙無憂此刻倒是跟小兔子似的不吼了,手還不規矩的在衛懸影身上遊走拉扯著衛懸影的衣服。
他衛懸影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更何況懷裏的人還是她。
將裹在趙無憂身上的被子鋪在地上,衛懸影小心翼翼的躺了上去,她身上有傷,身怕弄疼了她。
當衛懸影冰涼的吻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趙無憂隻覺得整個人都麻酥酥的,這和以前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