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右肩一涼,一隻冰冷的手便抓住我的肩膀,用力一拽,把我的身子直接翻轉了過來,噗的一聲後背貼地,可我卻看不到周圍有什麽,隻能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就在我旁邊。
因為穿了這身死人西裝可以遮住鬼手印,今晚我沒戴圍巾,所以看不到它。
我可以暫時克服對花壇女人的恐懼,但對死女人,它掌握著我的小命,對它的恐懼實在是難以抵抗,現在心裏慌慌的,生怕它直接了結了我這膽小的一生。
不過死女人在接下來許久的時間內都沒有對我做什麽,我呆呆的躺在地上,不敢有任何動作。
“你可知道剛才你差點鑄成大錯!”
忽然,死女人森冷的喝了一聲,驚得我心頭一突,忙道:“那……那女人給我展示的東西實在太誘人了,這……這不怪我啊。”
“那都是假象,你把它放出來,非但得不到這一切,而且會立刻被抽出魂魄,變成它的鬼仆,它讓你塗的不是一滴血,是你的命!”它冷然說道。
“什麽!可我現在中了迷心種,遲早受不了引誘就把血塗上去了啊。”我大驚失色道。
“它的迷心種已經被我破了,最後的那幅畫麵,是我在你腦海裏幻化出來的,讓你看到它的真麵目,下一次它對你展開迷幻的時候,你會自然回想這幅畫麵。”它說道。
我立刻想起了剛才那幅恐怖的畫麵,那紅衣女人腳踩屍山,血流淌滿大地的景象著實恐怖,跟花壇女人展示給我的誘人畫麵形成了強烈對比,假如把它放了出來,我毫不懷疑自己會變成它腳下那堆成大山的屍體中的一員!
“花……花壇下麵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東西?”我哆嗦著問道。
“以你的層次,還不夠資格知道。”它不屑的說道。
顯然它不會告訴我,蒙叔也是如此。
不過我並不關心這點,我關心的,是它不會急於宰了我,否則也不會跟我說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