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警察把所有屍體都給運走了,又叫來救護車,把蒙叔送去了醫院。
死女人則是跟著曾鈺走了,它得保護曾鈺。
我力氣恢複了不少,便收了令旗,背起蒙叔那厚重的登山包坐上奔馳,扛著那掛滿了荔枝的樹枝上了車,邊開車邊吃荔枝,穿梭在夜色當中,想著死女人親我時那羞羞的模樣,竟覺得……相當的有韻味……
……
回到公寓之後,我把脖子上的圍巾跟卡在後麵褲腰帶上的陰陽鏡給放到了桌上,這次這兩樣東西都沒派上用場。
然後我去臥室想看看陳諾,卻發現臥室是空的,沒她的影子,難道自己離開了?
可她應該要昏迷幾天才對,怎麽會那麽快醒過來?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愛你都不嫌多……”
忽然,我褲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是我新換的鈴聲。
撥來的是個陌生號碼,我接通問道:“喂,你哪位?”
“陳諾在我手上。”對麵傳來的是郭家赫的聲音。
我心裏一突,他抓了陳諾!
“你想怎樣?”我沉聲問道。
“我在墓園,你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他就掛了。
我心沉到了穀底,他明顯是知道了屍體出現的消息,想要最後搏一搏,讓我去墓園獻血。
陳諾在他手上,我要是去了,便隻能按照他說的把血塗到石柱上。
要是不去,郭家赫肯定會殺了她,他殺了那麽多人,也不在乎這一個。
無論如何,我都得過去。
因此我即刻下了樓,開車趕到墓園,看到馬路上停著一輛白色寶馬,想來郭家赫已經進了樹林,我立刻走了進去。
可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緊接著便響起了死老太的聲音:
“小子,你又來了,倒還真是不怕死。”
它這聲音相當陰森,怕是已經對我懷恨在心。
不過我現在可不怕它,便說道:“死老太,勸你滾遠點,否則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