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沒見過也沒聽過啊,他是誰?”它疑惑道。
我怎麽直覺如果有人知道這個什麽周朗的,一定會是它?
“喂喂喂,說話,你怎麽突然跟我問這個人?”它頓時不滿道。
我眉頭一皺,難道它真不知道?
“隻是隨便問問。”我說道。
“真的隻是隨便問問?”它不信,“跟怨鬼放了你的事情有關吧?”
我心頭微驚,它是敏銳的察覺到的這一點,還是它明知原因,卻在明知故問。
我打算試探一下,就說道:“你先把燈開開。”
說完,客廳裏的燈光就亮了。
我坐起身來,看著它說道:“怨鬼放了我,確實跟這周朗有關,但是,更多的是跟你有關。”
不得不說,我這話半真半假。
不過我隻是看著它的反應,它明顯有些驚訝,不像是裝出來的。
“跟我有什麽關係?”它問道。
“它說,周朗叮囑過它,如果你出現了,不要對你身邊的人動手。”我扯謊道。
“所以你才問我周朗是誰?”它皺眉問道。
我點點頭。
它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似乎是在翻找自己的記憶,看看認不認識什麽周朗。
話說我演戲的功夫還真是爐火純青,怨鬼的原話可跟我說的差別不止一點點。
不過演技再好,它不知道周朗這個人也是白搭啊。
而這時我想到,能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怨鬼對話的周朗,莫非是個古代的人?
按理說應該早死了,可怨鬼又有什麽重回人間的說法,難道死了又活了,這就叫從地府重回人間?
“沒有,我完全想不起這個人。”死女人回過神來,搖搖頭。
看來它是真不知道,可能此事跟它無關。
不過它顯然把我扯謊的話當了真,一直在皺著眉頭思索這其中的關節。
“我覺得,我得去找這個怨鬼一趟了。”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