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我爺爺還在家裏供奉了一塊長生排位,那排位好像不是我爸的。而且還用一塊紅布蓋著,爺爺一直不讓人揭開那塊布。我問他為什麽。他卻什麽也不肯說。
我覺得這太奇怪了,爺爺這是要鬧哪樣啊?我有些不解,我好幾次都想偷偷的走到那長生排位前揭開那塊紅布,可是每次都被爺爺給逮了個正著。幾頓臭罵下來,我再也不敢動那排位了。
半個月之後我便踏上了離家的火車到外地念大學,出門的時候我爺爺還特地叮囑我好好念書。
我坐的那列火車天還沒亮就出發,到站時間正好是中午火車剛一開門兒,旅客們就好像螞蟻搬家似的,湧了出去,而我,也隻是這些螞蟻的其中一個。
剛下車的時候,心中有些迷茫,我抽了抽鼻子,聞了聞這個城市特有的味道,潮濕和悶熱夾雜一絲的混凝土的味道,隨著人群,我從地下通道中走了出去,過了票口,就仿佛一個新世界就在眼前。
還好當時是新生開學旺季,在車站前麵,早已擠滿了各個學校的招生點兒,可以看到有很多中年人坐在簡易的小馬紮兒上,他們的身旁無一例外的都有個好像發展似的年輕學生,手裏麵舉著個破牌子,上麵寫著‘某某大學新生接待處’。
恰巧,我一眼就從那些牌子裏麵找到了我報考的那所大學的名號,於是我便走了過去,一旁接待我的是個滿臉青春痘的壯漢。
“同學,你是我們學校的新生吧?”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他頓時大喜,然後二話不說把我的背包也搶了過去,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跟我走吧,我就是負責接你們的。”
說罷,他也沒理會我,轉身對一旁坐著的好像老師摸樣正在扇扇子的損賊說道:“這個記在我的身上。”
那位師兄則把我帶到了挺遠的一輛麵包車裏,那時的車上,已經坐了四個人,三女一男,三個女的都是美女啊,打開車門的時候,那個男的正同那兩個女生聊得火熱,逗得其中兩個小娘們兒笑的花枝亂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