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的開到了郊外,老張告訴我死者的家就在前麵。我倆找到死者的家裏之後,死者的父母都在家裏。尤其是死者的母親,現在已經病倒在了家裏。
這時從外麵走近來一個女警,我問老張她是誰,老張說這是上麵派下來的專業人士,我上下打量了這個女警,她一頭幹練的短發,高挑的身材,怎麽看也不能把她跟專業人士幾個字聯係在一起。
“你們好,我叫易雪菲!這次案子由我協助你們處理!”她對我說道。
在想她了解情況之後,我便展開了調查,首先自然是對死者的日常生活習慣進行調查,因為這個年紀的中學生正屬於青春期階段,說不定就會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
我這樣猜想也是有一定道理,因為這男孩的死狀的確很怪,一個男生身穿紅色的花裙子,雙手、雙腳被繩子結結實實地捆著,裏麵穿著他表姐的泳衣,腳上還吊著一個大秤砣,雙手被掛在屋梁上,額頭前有一個小孔和不重的外傷,大腿、雙手、兩肋、雙腳裸部上方,都有極深的勒痕。
法醫的鑒定結果是性窒息,在死者身上也的確發現了精斑,這種類似的案件在國外也有過。而且死者這個年齡也不是不可能!
在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之後,易雪菲和老張都沒有說話,很明顯,他們對於我的分析持有不同的意見。
這時死者的父親老黃從裏麵跟我們端來的茶,看的喪子之痛對於他的打擊也不小。
老張首先對我的說法提出了質疑,他說這個年紀的孩子的確會有這種行為不假,而且通過對他同學的了解,黃鵬性格內向,做出這種事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這麽詭異的死法一個人是無法做到的!首先要將自己反綁起來,掛在房梁上後再往腳上掛一個秤砣。沒有一個人會選擇這麽麻煩的方式自殺,也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