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秦升的麵前笑道:“小子,你怎麽飯店的活不幹,跑到天橋下來讓人欺負啊!”
誰知這小子見到是我卻沒有表現的多驚訝,隻見他對我嘿嘿一笑道:“在飯館能掙幾個錢,還要被老板罵!當然來這裏舒服了,運氣好的時候一天一百多進賬啊!其實我是學音樂專業的,不好找工作才在飯館打工的。”
我看了看他的那個半開的鐵盒子,裏麵隻有幾張毛票,最多也就是十幾塊錢。他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隻見他拿起地上的鐵盒子有些尷尬的笑道:“見笑了,其實我也沒有辦法啊!都怪他!”
說罷他用手猛指了那邊的老瞎子,我也看出來了這老頭很明顯就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可就在這時那個老瞎子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噘著個鼻子走到我這邊然後詫異的說道:“哎呀,閣下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啊!老朽聞到你身上有著一個極大的陰煞之氣,想必你最近應該有什麽不順的事情啊!”
他此話一出,我頓時大驚,連忙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身上,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地下通道的人已經漸漸的稀少。
秦升見到這個老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見這老頭居然走了過來便對他罵道:“你個老雜碎又在這裏騙神騙鬼,曾大哥,你不要聽著老騙子胡扯,這家夥可壞著呢?”
說罷他一把衝了那老頭一伸手,就要去摘他的墨鏡,隻見這老頭居然反應極快的往後麵一仰頭。直接就躲過了秦升這一下。
我頓時便察覺到了,心中猛的一驚,這老頭敢情不是瞎的啊!
這時秦升也看到了我耳朵上還包子紗布,他連忙向我問道:“曾大哥你的耳朵怎麽了?”
我剛要說話,一旁的老瞎子接話道:“額頭上黑氣纏繞,印堂晦暗不明,一定是家無寧日,有這小小的血光之災也是很正常。你應該是幹的公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