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湛飽了眼福,幾乎已經是抱著必死的心態進了門去,但進門之後並非是迎頭挨了一記削頭手刀,而是看見了癱趴在沙發邊緣臉色蒼白的凜。
“凜!”
他兩大步邁到她跟前伸手想去攬她,在即將觸到她肩膀的瞬間,凜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寒,一甩手狠狠擋開了他:“滾開,不要碰我!”說著她的目光移到角落,寧娜娜遠遠的在那角落站著,因為懼怕著凜不敢靠前,季建雄也被她挪到角落躺在地板上。
“真是搞笑,你這個家夥總是收留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嗎?”眼睛是看著寧娜娜,可嘴裏卻是在對安湛說:“你是真的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我隻知道她很可憐,沒有別的想法。”安湛蹲下身,仔細看著她蒼白的臉:“剛才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別說的好像和我很熟一樣好嗎。”凜不屑的冷哼一聲,撐著身子坐起來:“殿白在哪裏,衍在哪裏,竟敢趁我昏迷將我帶到你的家裏,你不怕我獸性大發連你們三個一起吃了?”
安湛也不知道為什麽,在見過了凜昏睡時那副安靜如小貓的模樣之後,他總感覺醒來後這個咄咄逼人的她是在強撐著什麽,每次想到這裏他都會感覺心裏有種酸酸的情愫,因為他是真的很想看到她醒來時也是那般溫順如貓一般的模樣。
“好了,凜,你受了傷,不要多說話。”安湛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頭,卻在觸到她陰寒目光之後又悻悻垂下手來,他笑著歎一口氣:“我去給你們盛湯。”說完,就提著保溫桶去了廚房。
其實這時候安湛心裏並不清楚這樣把凜和寧娜娜放在一起是否不妥,隻是凜受了重傷,寧娜娜也傷的不輕,不論如何兩個人也不應該會在都受傷的時候起什麽衝突,至少他是這麽想的,宮日涼燉的雞湯被他分成四碗,放在托盤裏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