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湛二話沒說,直接將人擄回了他避身的地下室。
在他否認了自己是安湛之後凜就開始激烈的反抗起來,其程度簡直稱得上不顧形象了,盡管被尾赫五花大綁但隻要安湛一接近她就各種嗚咽警告,稍微逾越一點她就像瘋了一樣直接咬上來,安湛掐她脖子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被咬住了虎口,結果硬生生是被她撕下一塊肉來。
他沉著臉將人帶到地下室,凜則是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仿佛隨時都會一頭碰死在牆上。
安湛一路上死死捆著她,他心裏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膨脹,曾經見到她就會湧上心頭的喜悅如今早已經消失的蕩然無存,回想起當時雲凜毫不猶豫的一刀刺穿了自己的心口,安湛就感覺怒火抑製不住的湧上大腦。
地下室空曠冷清,安湛的腳步聲在四周回蕩著,雲凜咬牙掙動:“放開我!”
看著她這樣急切的想要脫離自己,安湛突然有些煩躁,他回過頭一把扣住了雲凜的下巴,將她的頭強行扳起來:“閉嘴。”
雲凜的眼裏沒有往日的一點點的溫和,眼下就像是被激怒逼急了的小貓,氣的渾身的茸毛都豎了起來,看到她這幅急切想要反抗的模樣他心裏除了憤怒,更多的是邪佞。
我溫柔的愛著你你卻棄我如敝履,那不如就由我親手毀掉你好了。
尾赫動起來將人逼到牆上,安湛扣住她下巴的手猛地收緊扣住了她的喉嚨,整個人慢慢趨近她:“雲凜,別再惹怒我,聽明白了嗎?”
他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氣,眼神更是冷的像冰,被這股駭人的氣場所包圍著的凜有那麽一秒的愣神。
難道他真的不是安湛,難道安湛真的死了?
“要撞牆、咬舌、或者自殘,我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你是飱屍,不是人類,那樣程度的傷害你是死不了的,隻會給你自己增添無謂的痛苦,”安湛說著慢慢趨近她耳畔,蠱惑般輕聲冷笑:“你該不會還把我幻想成安湛?省省吧,那個蠢貨早已經死了,被你親手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