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想不醉不容易,想醉很簡單,很快我就醉了,最後的記憶定格在一個陰暗的巷子裏,我趴在下水道口吐個不停。
郭老二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我,也一直都沒有說話,隻是在我幾乎把膽汁都吐出來的時候,輕輕的替我拍打著後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完全失去了之後一段時間的記憶,完全空白。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睡在一張狗窩一樣的**,旁邊還躺著鼾聲震天的郭老二,一掃眼我就知道這家夥是獨居,但床頭的婚紗照卻又提示著我的推測是錯的。
翻身下床,使勁晃了晃腦袋,頭疼的幾乎要裂開一般。
我的動作驚醒了郭老二,他起床給我倒了杯濃茶,笑道:“兄弟,你昨天可真喝大了,我也不知道該把你送去哪,隻好帶到我這狗窩裏湊合了一晚上。”
我感激的對他點了點頭,還真幸虧這個郭老二,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昨天晚上該去哪。
郭老二見我清醒了,拍了拍我肩頭道:“兄弟,我昨天沒走,就躲在磚堆後麵,在工地上發生的事,我什麽都看見了。你們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們的煩惱,也不是我能解決的,所以我也不問,哥哥隻能陪你喝喝酒。”
“酒是好東西,一醉解千愁,可酒醒了,生活還得繼續,你雖然有大本事,卻不一定有哥哥的閱曆多,聽哥哥的,凡事別怕,逃避是沒用的,你得去麵對,得去解決,天下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說到這裏,又哈哈笑道:“其實吧!我也沒有臉說你,我自己也破事一堆,一樣不敢麵對,不過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像哥哥這樣的,廢了也就廢了,你不一樣,你有大本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你得振作起來,真正的男子漢,是任何事情都擊不垮的。”
我心頭一陣感動,郭老二和我萍水相逢,卻能這麽理解我,也算相當不錯的了。但我的事,卻不是這麽簡單就能解決的,當下忍著頭疼,站起身道:“多謝了,我會振作起來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