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姐在裏屋**翻來複去折騰,一時喊我一句,隻要我一轉頭,準能看見她要不就一臉魅惑的看著我,要不就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來挑逗我,我也不敢理她,坐在房屋中間一動不動,氣得她連罵我好幾遍。
說實話不動心是假的,藍小姐不但長的漂亮,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皮膚更是白嫩的如同剛剝了殼的雞蛋,而且她百般誘惑,就算木頭人也該動心了,何況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可我心裏隻有個薛冰,雖然我和薛冰之後也許都不會再見麵了,卻一樣容不下別人。
更何況,她可以肆無忌憚的鬆懈,我卻不敢,我可以斷定,這個夜晚,絕對不會好過。我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更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女人肚皮上。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飛逝,一直到了半夜一點,藍小姐大概倦了,才慢慢安寧了下來。
我看了看時間,知道這個點差不多要開始了,將十五道黃符,五道藍符分別裝進口袋,桃木劍和天師像都放在桌上,收心斂神,凝神靜氣,瞬間靈台清明,時刻保持警惕,這個時間點,是一點也不敢大意的。
過了個把小時,仍舊不見有絲毫動靜,我皺起了眉頭,這些東西還真有點耐心。
更要命的是,倦意一波一波的來襲,一雙眼皮子不住的往一起粘。我長身而起,在屋裏來回走了幾圈,又用冷水洗了把臉,感覺清醒了許多。
誰知道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外麵仍舊沒有絲毫動靜,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疑心病太重了。
就在這時,藍小姐忽然“啊”的一聲驚叫,我急忙轉頭看去,**空空如也,後牆上麵不知何時已經被掏了一個大洞,清冷的月光從破洞中灑入,依稀可見洞外人影晃動。
我頓時大吃一驚,冷汗刷的就下來了,頭腦一激靈,這人丟的太大了,就在自己的身後,還貼上了五道辟邪符,藍小姐依舊被掠走了,這東西好厲害的手段,當下急忙縱身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