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發現,我這是被人催眠了,而催眠我的人就是此刻正站在我眼前的這個令人無限遐想的女法醫。
這個美麗的女法醫不僅冷豔,還是個大忽悠啊,把我當傻子一樣的耍著玩,我已不記得在催眠期間都說了什麽,也不知道有多少我心中的秘密被巴拉了出來,我一下覺得我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給扔在了大街上,整個人沒有了一絲的隱秘,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在我要發飆的時候,女法醫開口了:“黃副隊,放了他吧,死者的死與他無關。”
我的怒火瞬間就沒了,我感激涕零的看著女法醫,真是越看越順眼,真是人美心地又善良!
黃副隊就是審訊我的那個人,他有些猶豫:“死者是被紙紮人嚇死的,這個報告不好寫吧。”
女法醫輕輕一笑;:“黃副隊你做了六年的刑警,一兩件離奇詭異的案件總是遇過的,有什麽結案報告寫不出來的?那要不要再看一下證據?”我手裏的平板被女法醫奪走,朝著黃副隊遞過去。
黃隊長連忙搖手,顯然也是領教過那張老花眼睛照片的威力,他訕訕一笑,沒再說話,讓記錄員給我打開了手銬,並將我從審訊椅裏放了出來。
一朝重獲自由,我喜不自勝,正想感謝一下女法醫,卻不想女法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就走了,這劇情輾轉如峰回路轉,搞得我一時間手足無措,這是幾個意思?
黃隊長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邢的父親本就有心髒病,隻是沒想到會被嚇得心髒病發。老邢就這樣去了,小邢心裏難受著了,你就不要怪她無理,如果不是她能理智的幫你解圍,就視頻裏的情況,你八張嘴也說不清楚。唉,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我們這邊就要結案了,快回去通知死者的家屬吧,趕緊把屍體帶回去辦理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