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臉上有灰,我幫你吹吹,對,我幫你吹吹---”我從撅起的兩片唇之間吹出風來,還故意吹出聲音來,以用來證實我所言不虛。
隻是我火辣辣的臉已是出賣了我,但此刻我還能怎樣?隻能就這麽硬挺下去了!
“放我下來。”邢念茹的聲音很冷,就如同她那一夜的眼神,如解刨屍體的刀一般寒冷。
我手忙腳亂的將邢念茹放下,可她一落腳,就是眉頭緊皺,顯然是之前她昏倒的時候扭著了腳。我想扶她,她卻是推開我的手,她扶著牆緩慢的走著,隻走了幾步便摔倒。
我就跑過去,我態度強硬的將她扶著,我一手扶著她,我另一隻手卻是一巴掌甩在我自己的臉上:“我是畜生,我該死,你讓我背著你吧,我要是再有歹心,我不得好死!”我一連扇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子,臉都給扇的火燒過一樣的疼,我是真的在懺悔,我真的後悔我剛才豬油蒙了心。
就在我還要再扇的時候,邢念茹說了聲好,聲音很弱,卻不再是之前那樣的冷。
我沒有停手,還是扇了一下,隻是力道很小,我朝著邢念茹擠出一個笑容,隻是這笑比哭還難看。隨後,我蹲下身子,當她趴在我背上後,我站了起身,她環住了我的脖子,我也抓住了她的兩條腿。
我背著邢念茹默默的下樓,她也趴在我的背上默默的不說話,我們二人就這樣一路沉默不語。
過了不知多會,邢念茹竟是將頭搭在了我的肩上,我能聽到她呼吸聲,她吐氣如蘭,氣息噴打在我的臉上。
我這一刻沒有一絲邪念,有的隻是滿滿的幸福!
雖然還是相伴無語,但我腳下的步伐明顯比之前快了許多,也輕了許多,或許這就是幸福的力量吧。
“嘎吱—”一聲開門聲在這寂靜的樓道裏是何等清晰,我立時戒備,一隻腳穩著身形,一隻腳卻是虛點在地麵,隨時一腳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