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昏暗,看不清上下左右,也不知到底有多深、多廣,我猜測著該是大江裏吧,這水鬼顯然是大江裏的髒東西,扔也是該把我扔進大江裏。
我可不會遊泳啊,我急的拚命劃著水,想遊到江麵上,可任我怎麽劃動,就是遊不起來,水倒是喝了不少。
突然地,我的腳下一沉,我往下一看,我就看見那水鬼蒼白而腫脹的臉,在這個昏暗的水裏是何等清晰,他的一雙黑眼睛眯著,顯然是很開心。他抓著的腳,一邊笑著,一邊拉著我往下沉。
我拚命掙紮,卻隻是讓我喝了更多的水。
我不想死啊!我漸漸下沉,做著垂死的掙紮,卻不想那拖著我下沉的水鬼突然發出一聲怒吼,隨後我的身子就一輕,直往上升。
我坐在地上,確切的說是坐在病房衛生間的地上,我的眼前是一個正溢著水的馬桶,水流的衛生間到處都是。
在我身旁站著個挺漂亮的小護士,和幾個膀大腰圓的男護工,護工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我也便知道了,我之前並不是落在了大江裏,而是自己把頭塞進滿滿是水的馬桶裏。
小護士率先發現我這異常情況,拉了我幾把都沒有成功,就找來了這幾個膀大腰圓的男護工,幾個人一起用力,廢了老鼻子勁都沒將我給拽出來,反而是我拚了命的把腦袋往馬桶裏塞。
還是其中一個護工說我這是不是中邪了,就出了個餿主意,讓小護士用小褲褲給我破邪。
小護士當時都急的要哭了,但看我這頭塞在馬桶裏,就是拽不出來,還越塞越來勁,眼看就是要自己把自己淹死在馬桶裏,便也是拚了,她讓男護工都出去,反鎖了衛生間的門,脫了小褲褲就往我的腦袋上套。
還真別說,原本好幾個人都拽不出來的我,現在小護士一個人就把我給拽出來了。
我這才發覺頭上的異樣,連忙將半套在頭上的小褲褲拿了下來,還是粉色蕾絲的,但我此刻沒有興趣欣賞,我正是死裏逃生,忙著大喘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