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黃正源的大實話,我並不開心,而是心中生起一絲悲哀,如果我沒有今天白天搏鬥僵屍,沒有剛才以極為凶殘的方法的廢了那男人,黃正源會和我說這個大實話?說到底,就是他害怕了,匹夫之怒,血濺五步,家世再好,也隻是一條命,我能眼不眨的把那男人給廢了,也能在被逼急的時候,來個匹夫之怒。大不了以命換命,他們那富貴命,怎麽舍得和我這匹夫命交換?
不過,這種事情心領神會就行了,朝著黃正源點了點頭,我就出了羈押室,這善後的事情有黃正源,我不必操心,我此時急需去外麵透透氣,我需要平複一下我的心情。
我這一出來,魏胖子也跟了出來,他哆哆嗦嗦的說:“這-這是什麽情況?”
我沒回答魏胖子,因為我突然感覺到心裏一緊,仿佛是被野獸盯著一般,我便朝著那目光來源處看去,我看見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站在派出所門對麵的馬路上,直直的盯著我,眼神陰冷冷的,令我渾身不自在。
“小逼仔子!他就是我說的那個小屁孩!”魏胖子的聲音中有憤怒,也有著揮之不去的恐懼,他顯然是嚇壞了,想起了男孩說的血災。
我便衝了過去,要將這男孩抓住,不想這男孩也是拔腿就跑。好在我速度快,衝出派出所後,我看見他的小身影閃進了一條小巷,我便追了進去。
這條小巷裏的燈隔很遠才有一盞,除了燈下的一小片地方能亮一些,兩燈之間的地方則是昏暗不堪,隻是保證了最低程度的視物而已。
我在小巷裏奔跑,腳步聲在小巷裏產生回聲,傳入我的耳裏,我覺得不對勁,這小巷也太安靜了。
我停下腳步,我觀察著小巷,前後巷口我都能隱約的看見,卻是給我咫尺天涯的感覺,仿佛那巷口近在眼前,卻又遠在天邊。
我就知道我這是遭了那男孩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