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閑話的都是些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看著就是些家裏有些錢就吊兒郎當的二世祖。說些閑言閑語也就罷了,我也不打算跟他們計較,這些人怎麽說也是這裏的遊客,但他們越說越無恥,連娜廖莎都牽扯進來,這可是我的準師母,豈能容這些二世祖這樣下流無恥的編排?
我也不打他們,也不罵他們,我隻是目光森冷的掃著他們掃了一遍,這些少男少女就一個個小臉煞白,有個穿著花綠綠大褲衩的少年直接就尿了,襠部濕漉漉的一片,尿液或順著他的腿根流下,或是滴答答的從襠部滴落。聞一聞,都能從貝加爾湖上吹來的涼風裏聞到些尿騷味。
少年羞憤難當,想朝我發火,我便將森冷的目光朝他一射,他就慫了,將頭低下,就像是犯了錯誤,被班主任訓斥的一年級小學生,雙肩還在微微顫抖,這少年竟是哭了
這麽一來,我就是興致索然,我和這些少男少女們不是量級的,以前我隻是個忙忙碌碌的小職員,可自從和紅衣女鬼有了糾纏後,我的生活就變了,打過僵屍,捉過鬼,卸過人腿,也開過殺戒,發起怒來,整個人殺氣騰騰,但我平常裏一直壓製著這殺意。現今我更是通過神仙泥丸的幫忙,一舉打通了任督二脈,我的殺意便被徹底的壓製下去,氣息內斂了許多,能夠更好的控製。這就如寶劍入鞘,暫掩鋒芒,可一旦出鞘,亮出劍來,就是鋒芒四射,是要晃瞎無數鈦合金狗眼的。
我這一耽誤,就和娜廖莎拉開了距離,她發覺身後沒了我的腳步聲,也就停下,朝我揮了揮手,讓我趕緊跟上。
娜廖莎說;“你這小家夥殺氣騰騰的,你殺過幾個人?”
我心裏算了下:“五個。”正好是在江邊那殺掉的五個修煉惡鬼道的人渣,其中那個青麵鬼,雖然是靠葉明點燃金烏陽火燈破了他的邪法,但卻是被我一劍捅死的,而且他不像前麵那四個都是鬼怪模樣被我殺了,我殺他的時候,他是個活脫脫的一個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