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殺豬為業,大家都叫我許屠,是因為我殺豬的技藝精湛。”許屠將大刀橫在胸前,用手撫摸著刀身,“殊不知,我最精湛的卻是這一把斬首刀的殺頭技藝,年少的我,也曾走遍大江南北,以武會友,真不想祖傳的手藝在我這一輩失傳。”
許屠撫摸著大刀,仿佛已是整個人都陷在了對往事的追憶中,他不像是來殺人的,更像是來與我們閑談,敘說著一個即將失落的傳說。但他臉上突然露出笑容,腳步一邁,趟著步子,就朝著葉明衝去,速度之快,就像是穿著溜冰鞋在冰麵上飛速的劃過,他手中的大刀輕輕揚起,如一道匹練劃破夜色,要一刀斬斷紅塵事,了斷一切恩怨是非。
葉明那邊發出一道藍光,許屠的刀就慢了半拍,讓葉明逃了過去。
許屠撲了個空,身子一頓,正好是給了我機會。
我在許屠突然發難之時,也是手握銅劍,邁著步子,一劍刺出,正好可以刺中許屠的脊椎。
這一劍若是刺中了,許屠就得立時癱瘓。
電光火石之間,許屠猛地轉身,如猛虎轉頭,掀起一陣腥風,他竟是不管不顧我刺出的這一劍,手中的大刀當頭劈下,要將我劈成兩半。
同時他一吸氣,胸腔竟是突然塌陷,我的這一劍就是刺不中他了。
我要刺中他,就得再往前踏進一步,就得先受了他這當頭的一刀。
我無可奈何,往前去不得,往後也逃不了,隻能提劍擋格。
許屠的大刀勢大力沉,刀劍擊撞,一股大力從上而下壓下來,若不是我事先就有了準備,擋格時已雙手握劍,腳下紮穩馬步,這一刀劈下來,銅劍就得脫手,身子也是要站不穩了。
許屠往前踏了一步,側出肩膀,整個人如一座山一樣朝我一撞,我如同被急行的火車頭撞到,整個人都飛起來,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