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屠一刀將紅袍喜鬼從中間斬下,刀氣還將山頭劈開一條近十米長的猙獰傷口,卻沒能將紅袍喜鬼一刀斬滅。
紅袍喜鬼發出一聲尖叫,她身上的紅袍翻滾著,竟是化為了紅色的血,她自己也是與這紅血融在一起,化成一件張開著的紅袍,朝著許屠撲了過去。
許屠的身上噴發出一團黑氣,將紅袍猛地一衝,紅袍便又是化成紅血,在空中形成一條滾滾的血流。
大刀劇烈的顫抖起來,一團濃烈的黑氣噴湧而出,頓時四周響起無數人的聲音,有高歌,有怒罵,有哭訴,有求饒,這些聲音匯聚在一起,比之紅袍喜鬼出現時的喜月聲更加奪人心魄。
“這是刀裏的魔性!”魏胖子從葉西風那批發來的消息,葉明也是聽過的,他看到那一團黑氣便喊了一聲。
我看向那團黑氣,這就是數百年來,許家的鬼頭大刀斬斷無以計數的人頭,飽飲了無窮人血,凝聚而成的魔性?也就是隻有這樣的魔物,才是能讓那紅袍喜鬼如此忌憚,讓許屠可以單挑紅袍喜鬼而不落下風的最大助力!隻是這種魔物,不該是要被降妖除魔掉的?
我心中有些疑惑,這樣的魔物雖然可以讓許屠瞬間修為暴漲,但這卻是屬於魔道,難道宗教局的高人不知道這其中的風險?但再想想,我道行還淺,肯定是比不得那些高人,既然他們都不擔心,我一個臨時工在這裏較什麽勁?就當是,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貓,便是隻好貓吧。
紅袍喜鬼對於魔性來說,誘惑太大,也至於它都忍耐不住,竟是直接赤膊上場。魔性一出來,就朝著血流撲去,與血流糾纏在一起,上下翻騰,時而糾纏,時而分開,然後就是更加劇烈的糾纏。
四周的幽冥之氣被二者的糾纏攪得沸騰如一鍋煮熟的粥,它們都是在不停的吸收著幽冥之氣壯大著自己的力量,好讓自己壓過對方一頭,以便將對方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