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唱的好曲子,老道我歲數大了,睡不著覺,正好聽姑娘唱曲子,不然這鬼冷的天,隻有姑娘你自己唱著曲,好生無趣哩。”老邋遢懶洋洋的聲音傳來,那唱戲聲戛然而止,窗戶前的模糊身影也突然沒了。
“姑娘別走,老道我好想聽曲子了。”老邋遢的聲音漸行漸遠。
我手裏正拿著桃木劍,要衝出去給那不識好歹的女鬼來上幾劍,不想被老邋遢給捷足先登了。有他出手,自然是不用我再操心,我躺回了**,沒多會就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在老鄉家用過早飯,我們一行人便往山裏去。
我來到老邋遢身邊,問他昨夜的事,他樂嗬嗬的說無什麽大事,不過就是個成了氣候的女鬼。但也識趣,也不害人,隻是每年年前的一段日子出來唱個曲子,所以讓她好走。其實說來,那女鬼生前也是個可憐人。
到了中午,我們終於來到了視頻裏的那個山洞洞口。
我們戴上頭燈,在昏暗的山洞裏射出六道亮光,如同利劍,刺破了洞裏的黑暗。
那些人當初進來的時候,是劃有標示的,我們隻要沿著標示走就行了。
大概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那些人遇襲的洞廳。
我環顧了下四周,這洞廳越有一百個平方,高有十餘米。這洞廳裏遍布殘骸,全是血腥和腐臭的味道,十分刺鼻。之前在進來的路上,也是有著血腥和腐臭味道,但都沒有這裏的濃烈。
我們繼續往深處走,這洞廳還有另一個出入口。
這一條通道是想下走的,約莫走了十餘分鍾,我看見前方有光,但卻是搖曳著的,那盡頭顯然是有大量的水。
有東西在水裏遊動進出,弄出一陣陣的水響。
老邋遢讓我們停下,他獨自一人走了過去,他在通道的盡頭偷窺。
老邋遢很快便回來,輕手輕腳,讓我們趕緊走,腳步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