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幾步,前麵樓房的大門忽然打開,呼呼啦啦左右出來兩隊人馬,一字排開,範公子正中間緩步邁出,看這氣派,真是如同皇帝出遊。
王濤見了,撇嘴冷哼,心中大罵範公子臭屁,架子擺的不小哇,一會定要他好看。
“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到來了,而且看你的身手,難道是鬼道之術?但又沒有鬼道之術的陰森鬼影,我還真有些看不懂了。”
範公子麵對著手下幾人被王濤痛打,視如不見,反而和王濤談論起來他的功法來曆了。
“什麽鬼道不鬼道的,旁門左道而已,不值得一提。”王濤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中卻暗暗鬱悶,他所學的招式,每一招都是需要有鬼魂輔助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隻是剛回來東安市,他就把魂六給超度了,現在一直也沒找到適合幫助自己的鬼魂,所以戰鬥力大打折扣。
“不然,不然,你太謙虛了。”範公子緩緩的搖頭,正色的說:“所謂正宗鬼道馭鬼術,在古代都是些大儒有大誌願,立誌撫慰眾生之人才能修習,跟平常所見的那些江湖宵小可有著本質的區別,隻不過鬼道之術沒落,世人所見多是些旁門左道,所以才有了各種的偏見和誤會。”
範公子說的這些王濤不太知道,他師父教給他的時候也沒說這麽多,他學的時候也隻是抱著實用主義,增強實力,然後回去報仇為第一目的。
現在聽範公子這麽說,頓時還感覺自己高尚了起來,而更加奇怪的是,範公子的態度和昨天有很大的轉變,這樣的語氣和表情,根本和王濤印象裏的紈絝官二代不相符合。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們開始吧。”王濤簡單粗暴的說。
範公子笑了,而且是很燦爛的笑道:“開始?開始幹什麽?”
“當然是教訓你了。”
“教訓我?你總得有個理由吧?先說說你的理由再教訓我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