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一直抱著馬小菲,一句話都沒說,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的,我隻想用自己的行動來給她安全感,給她依靠,讓她覺得自己至少還有我。
馬小菲也很依賴的縮在我懷裏,任憑我這樣抱著她,後來她就不哭了,不過眼中依舊透著濃濃的憂傷。
這一次,我和馬小菲再也沒有了尷尬和不自在,都顯得很和諧,很自然的碰觸對方的身體,似乎我們之間少了一種隔閡,可以更加坦然的麵對彼此。
我和馬小菲不知道在這樹林裏呆了有多久,直到太陽快落山了,我們才回到了班子裏,雖然這半天的時間我和馬小菲什麽都沒說,但我感覺心情好多了。
吃過飯以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每當風水嶺被黑夜籠罩的時候,我總是莫名的心慌,那種心慌沒有任何理由,但我卻感覺非常的真切,甚至打心眼裏有一點恐懼,我害怕黑夜的來臨。
每個夜晚我都會在極其不安的情況下入眠,然後又在噩夢中驚醒,如此反複,我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有點神經過敏,或者說真的有什麽我們所不了解的危險,我的心靈感應到了。
現在班子裏的氣氛也很緊張,根本就沒有了往日的和諧,這一個月來崔正浩幾乎很少露麵,我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至於他那個徒弟郭勇,和李凱業則是走得很近。以前的時候李凱業跟我們合不來,不過就他一個人,我們也懶得理會他,但現在,他和郭勇成了一路人,這就讓我們班子裏的人出現了一種分歧,我和小胖子,還有馬小菲屬於一路人,李凱業和郭勇屬於一類人,這樣的分歧平時看不出什麽,但如果在有些關鍵的時刻,我覺得應該是足以造成我們班子內部徹底分裂的因素。
當然還有一個催正浩,我不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因為以前沒有接觸過,不過他是郭勇的師傅,想想在有些時候他肯定會向著郭勇,而且我和小胖子其實打心眼裏並沒有認可崔正浩就是我們的班主,這樣的情況下,其實我們班子裏實質上已經出現分裂了,隻不過現在名麵上都沒有揭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