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這時候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他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不敢置信的說,“我們一晚上的時間都變滄桑了這麽多?這怎麽可能?”
我腦袋徹底斷片了,我沒有去接小胖子說的話,而是用手狠狠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不出多大的變化,但我能摸到自己的胡子,很長很長了,這絕對不是一夜之間就能長到這麽長的,感覺好像已經留了一年多。
不過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我的頭發竟然沒有長,小胖子的頭發也沒有長,這到底是為什麽?
如果說這裏真的在一夜之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多,那我們胡子長長了,臉上變滄桑了,頭發也應該長長才對,為什麽偏偏頭發沒有長?難道是因為見過那個詭麵笑娘的原因麽?
我正在糾結,小胖子忽然一把拽起我就向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這地方不能待了,太詭異了,我們快走,如果再待下去,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一輩子都過去了。”
這時候我也反應過來了,知道待在這地方絕對是最愚蠢的選擇,而且留下來也找不到任何家裏人的線索,所以我隻能離開了。至於我們村子的這個謎團,我想應該需要時間去揭曉吧。
我和小胖子就這樣離開了,接下來,我們真的成了四處走藝的陰陽師。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我和小胖子沒有再經曆過任何詭異的事情,也沒有再遇到過一個所謂的鬼,恍惚間,我感覺生活好像再次步入了正軌,我們似乎又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這三個月來,我和小胖子走過很多地方,替人作過很多法事,這一切就好像我曾經預料的那樣,沒有任何懸念,也沒有任何危險,所有的法事,都隻不過是一種形式,走一個過場,上敬神明,下安人心,這就是我曾經認為的陰陽師的生活方式,如今我確實過上了這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