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緊張了起來,那兩姐妹都不笑了,也不說話了,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和小胖子。
殺氣在無形中醞釀,殺機在無聲中蟄伏,這就是我和小胖子現在的處境。雖然我們麵對的不過是兩個美女,但這其中的危險程度,我知道絕對不會少。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僵持了起來,氣氛顯得越來越緊張,我握著短刀的手心也漸漸開始見汗。如果真的出現變故,我已經想好了對策,第一個就先幹倒院子裏的那個阿妹,這樣手上就有了一張底牌,可以要挾屋頂上的那個阿姐,不然她在上麵我和小胖子夠都夠不到,相反的對方可以用鐵爪攻擊我們。
我這個想法剛生出來,院子裏的阿妹似乎就看透了我的心思,她衝我很靦腆的笑了一下,然後縱身一躍就翻上了屋頂。
我和小胖子看的都有點傻了,這身手,尼瑪武林高手吧?
那阿妹翻上屋頂之後臉上都笑開了花,她說,“花姐夫,你眼睛一轉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大爺的,還想打我的主意是不?”
聽到這話我連都黑了,雖然我在心裏絲毫沒有小瞧這兩個美女,但現在看來我還是低估她們了,這兩家夥比我想象的還要難對付,不過我並不怯場,畢竟我和小胖子是男人。
想到這裏我就問屋頂上的那兩姐妹,“村子裏的人昏迷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有什麽目的?直說吧。”
“相好的,你真是幼稚的可以啊。”那個阿姐笑了一下說,“村子裏的人可不是昏迷了那麽簡單,他們中了我們姐妹的蠱毒,在慢慢死亡知道不?”
“蠱毒?”我和小胖子聽完同時變了顏色,“你們來自苗疆?”我沉著臉說。
“非也非也。”那個阿妹搖了搖頭說,“我們不是來自苗疆,隻是有一個來自苗疆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