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手機就放在了我的身旁,我按了一下,居然亮了,不是沒電了麽,已經八點多了,該去上班了。
我來到廁所一照鏡子,臉上居然有血,我臉色蒼白的倒退了兩步,想起了晚上發生的事情,看了眼手掌,手上的血沒有了。
為了提提神,我用涼水衝了一下腦袋,然後就走了出去,我看到門口的旁邊扔著那本日記本,於是我就撿了起來,沒敢再去看,我就把日記本插在了腰間,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遮擋住了日記本。
我剛打開門,門外站著個人,嚇得我拍了拍胸口,我說,張叔你幹什麽啊,嚇死我了。
張叔是我對門的鄰居,他指著我的鼻子就說,你還問我幹什麽,你昨天夜裏大呼小叫的又是砸門還讓人睡覺麽,我怎麽敲你門,你也不開,喊你也不答應。
我聽的目瞪口呆,難道我的聲音傳了出去,外麵的聲音卻傳不進來,還是我的確出現了幻覺,完全處於自己的幻覺中,根本就聽不到外麵的聲音,不管是那一種都嚇的我小腿發抖。
我被張叔一頓罵,看他走了,我撒腿就向電梯那裏跑,再不跑就遲到了。
坐公交車來到了雜誌報社,然後得知了周凱沒有來上班,肯定是為了躲我沒來上班,我堅信就是他做的。
趙青的事情,我早就在昨天就告訴了主編,主編隻是表示惋惜,當主編再次宣布了一個消息的時候,我徹底震驚了。
因為主編說,周凱的老婆打電話過來說周凱已經死了,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畏罪逃跑了,或者真的是畏罪自殺了。
我走到了趙青辦公的電腦旁,打開了這台電腦,然後找到了周凱的郵箱,我翻閱了起來,當我看到了一個恐怖日記的標題後,我傻眼了。
周凱同樣收到了這個郵件,我愣了兩秒,又跑到了一個同事的旁邊,問他有沒有收到一個主題叫做恐怖日記的郵件,他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