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光一閃,我和鴻塵已經看清了土屋子內的樣子,屋子不大,隻有十來平米,裏邊光禿禿的沒有任何石桌石椅,但是卻齊刷刷地站著一排人,而且每一個都背著身子,雙手舉起趴在了我們對麵的土牆上,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們居然都沒穿衣服……一件都沒有……
“七個!”我和鴻塵縮回頭來,鴻塵用手比劃著對我小聲說道。
“怎麽回事?”我搞不清裏邊的狀況,小聲問道。
“我怎麽知道,這他媽可怪了,聽說過裸奔的,沒聽說過裸趴的!”鴻塵無奈地笑了笑。
雖說我們看到了這一排人,但是都光著也沒辦法確認他們的身份,不過已經可以肯定就是李建大牛二虎幾人,除了他們誰又無聊地跑到這兒來胡鬧。
但是人是找到了,那發出紅光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我們可都沒看見,而且以前的水滴聲和鏟鍋聲是從哪發出的一樣也沒弄清楚。
於是我和鴻塵又輕輕地往前挪了挪,把腦袋湊到土屋子裏,打算看一看我們挨著的這麵牆上有什麽,結果這一看,嚇得我和鴻塵頭發根兒都炸了起來。
原來在我們靠著的這麵牆的背麵,居然直挺挺地站著立著一道影子,我倆仔細一看,這哪是人啊,其實就是一套衣服,竟然被五把閃著暗紅色血光的匕首釘在了牆上……
那五把匕首斷斷續續地閃著紅光,通透散發著一股邪氣,讓人一看就從腳底冒涼氣,最不可思議的是,一滴滴鮮血居然順著匕首刺破衣服的破洞滴了下來……
沒有人穿著,隻是平白的站著一套衣服,暗紅色的血光、滴下的鮮血……
一瞬間,我和鴻塵的後脖子都涼了,渾身上下的汗毛全都倒立了起來,連嘴巴都合攏不起來了。
就在我倆陣陣惡寒的時候,突然間聽到有人呃地呻吟了一聲,原來站在對麵的那一排中,最左邊的一個胖子突然扭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