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抓刀到將斷手塞進紫葫蘆,一連串動作使得是行雲流水一般,眨眼間就解決了一把血刀。
這時另一把我卻來不及去阻擋了,不過我知道鴻塵在有了思想準備的情況下,絕對會有辦法對付它的……
果然,就在血刀戳中鴻塵的身體前一刻,這小子單手一指,先前掉落在地上的那根鋼針飛了起來,當的一聲戳在了刀刃上,直接將血刀給彈了出去。
說來很巧,被彈開的血刀正好飛到了我的麵前,我毫不費力地就用利爪將上邊的斷手給抓住了,接著飛速地將它從刀上撕了下來,然後塞進了紫葫蘆。
雖說這些斷手看起來挺邪門兒的,可一旦抵擋住他們的血氣,暴露在我麵前的它們相對來說就弱了很多,這也是一物克一物的緣故吧,我的黴氣可以吞噬怨氣,狸子梳可以將他們從血刀上驅除下來,而紫葫蘆卻可以將他們關押。
這個時候,鴻塵也落在了地上,這小子趕忙跳了兩步站到了牆角,然後召回他的那根鋼針在那裏嚴陣以待。
這個時候另外的三把血刀上的邪物已經看到我抓住了他們的同類,於是全部朝我衝了過來,看樣子是想救它們出去。
沒有了鴻塵的掩護,我左閃右閃地被逼了個手忙腳亂,見鴻塵正在牆角呲呲奸笑,氣得我大聲罵道:“鴻塵你個王八蛋,還不快來幫忙!”
“得了吧,我可不想被你當盾牌使,現在隻剩下了三把血刀,不用我出手你也可以對付得了吧。”鴻塵笑著說道。
“哼!”我就知道這小子最後會這樣,於是我冷哼一聲,直接朝著他所站的地方衝了過去……
“別過來!”鴻塵一看我帶著那三把血刀來了,嚇得趕忙圍著土屋子亂跑,在路過那些光屁股趴在牆上的幾個人時,把他們一個個使勁兒朝我推了過來,可是卻被我又一個個地放倒在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