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一進到棺材裏,我就看到女屍混身上下正在顫抖不停,臉上也全是冷汗,臉色如同白紙一樣。
“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要把她嚐嚐邪火煉魂的滋味兒。”女屍天兆狠狠地說道。
“瓷片已經被她給搶走了,接下來該怎麽辦,而且臨走的時候她還說三個月內要讓我去跟她,這又是為什麽?”我奇怪地問道。
“別看今天我敗在了她的手裏,她也傷得不輕,養好傷至少也要三個月時間,如果不是有鴻塵在場的話,估計你都能把她給收拾掉。”天兆歎了口氣回答。
“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
“她不但要養傷,還要把血書生給製服,然後煉成自己的軀體,這樣才能從鏡子裏脫離出來,這次我和她之所以能夠見麵一戰,是耗費了巨大的靈元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讓她占了便宜。”天兆失望地說道。
“對了,你不是說瓷片的事不在控製範圍之內嗎,可是學校這麽近的距離你沒理由不知道啊,或者是你直接告訴我,讓我去取不就行了,為什麽還要讓我自己去查呢。”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以為你的一舉一動能逃過祟的眼睛嗎,隻要你前腳去取瓷片,連學校的門都出不來就要被她給截下來了,我前兩天還沒有煉化夠足夠的能量,想讓你胡亂在外邊查一下,借此吸引祟的注意力,可是你倒好,一天時間就把瓷片找到了,害得我不得不勉強迎戰。”天兆冷冷地說道。
“看來還是我的錯了……”我無奈地笑了笑,趕忙抬起手把這兩天積攢的靈元給了她,天兆這才算勉強放過了我。
“三個月之後,她肯定要來對付我,所以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也把死鬼經接下來的修煉方法傳授給你,省得到時候你連那個鴻塵都對付不了,脫了我的後腿。”天兆略微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