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鍾使勁兒瞪了我們三個一眼,可以看得出來,他還在對剛才那罐臭豆腐耿耿於懷,但他雖然看起來挺酷的,可惜頭發上還殘留著不少湯汁,一撮一撮地豎著,發型酷似洗剪吹,而且一股惡臭席卷而來……
李建聽了喪鍾的話,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喪鍾的雙眼立馬瞪了過去:“是你扔的?”
李建哆哆嗦嗦地恩了一聲,其實也不是他想回答,隻不過在喪鍾的威嚴下自己都控製不住了。
“哼!”喪鍾冷哼一聲,突然抬起右手,用手中的那把黑色小錘在破鍾上當地敲了一下。
我和二虎還沒反應過來呢,李建猛地在原地晃悠了兩下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喪鍾!”我一看他居然對李建下手,大喊一聲從**跳了下來,一抓朝著喪鍾的腦袋抓了過去。
這時候喪鍾正舉起小錘打算敲第二下,見我衝過來回手一錘砸向我的手爪!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看清楚我的動作的,小錘準確無誤地命中我的手背,就聽啪地一聲,一股巨力夾雜著一道陰寒之力重重地砸在我手背上,讓我全身都控製不住,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疼得我差點兒流眼淚。
喪鍾一錘把我擊落,舉起手中的小錘又來砸我的腦袋,結果剛一出手,就聽呼地一聲,一根燒著的艾草在他麵前戳了過去,幸好他閃開得快,否則可定要被艾草灼傷。
喪鍾回頭看去,原來是院中的二虎,見他要砸我腦袋,所以用艾草擋了一下。
二虎兩手不停,點燃一根根艾草朝喪鍾扔去,喪鍾不敢去碰,隻能左躲右閃,我趁著這個機會爬了起來,運起死鬼經一掌拍向喪鍾的腦袋。
雖然死鬼經是我這些天在馮竹生家重新練的,而且威力也還小,但是真要被我拍上估計也能起點兒作用,而且我也實在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可以對付喪鍾,人拍左肩鬼拍背,妖精胸口神腦門,喪鍾是陰差,也屬於神一類,所以我一掌狠狠地當頭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