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婆脖子一斷,外帶陰晦之氣被我吸了個精光,兩三秒鍾就化為一道煙塵,消散在了空氣中,臨死之前十分不甘地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尤其是白衣秀才。
可是白衣秀才壓根兒就沒打算管,在他的眼裏麻婆就好像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有她沒她一個樣,剛才讓我放人隻不過是礙於陰司的麵子,至於我最後放不放,跟他好像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掃視了一眼冷漠的白衣秀才和臉色更加鐵青的天兆說:“今天不管是誰,想帶我走的話,就把你們的手段亮出來!”
我一抬手,祟身上剩餘的四塊兒鎮碑飛了起來,連帶我身上的那塊兒一同懸在了頭頂,虎視眈眈地籠罩著下方的眾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鎮碑的氣勢壓得喘不過起來,就連天兆的神情都變得難看了起來,唯獨那白衣秀才還悠閑自得地扇著手裏的折扇。
從這小子舉重若輕地姿態和他對柳名揚和喪鍾等人出手的威力來看,絕對不是可以輕視的角色,不過雖然他這麽輕鬆,可是卻並沒有出手,甚至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們兩個孽徒,還不滾過來受死!”旁邊的祟卻突然大聲喊道。
這小子一定是看我把在場所有人都鎮住了,再也忍不住朝著鴻塵和紫玹發了火。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脾氣暴躁,天兆本來就是祟的敵人,而鴻塵和紫玹居然會投靠到敵人的麾下,這口氣祟可咽不下去。
“師父,請恕徒兒無理了,如今我和師兄已經是天兆大人的徒弟了,所以還請您以後不要再對我們發火,否則天兆大人可饒不了你。”紫玹聽了祟的話,輕輕地擺弄著自己的頭發說道。
祟聽了更氣了,衝上去就要動手,結果被一旁的老貓狸子攔了下來。
“師父你就別站出來丟人現眼了,以前那麽威風凜凜,今天卻在給劉鬼那小子當馱碑的,你知道什麽東西才馱碑嗎?哈哈哈哈!”鴻塵在一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