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恬不知恥的說:“在需要下半身思考的時候,智商這種東西實在多餘。總之,兄弟們的終身幸福都捏在你手裏了。”
這二貨的節操無下線,我算是早有領教,加上齊楠也是一樣的態度,這蠱村肯定是要去。不過,我總覺得朱麗這女人太邪門,又急切得過度,多少要做點準備,於是就拿考試掛科當藉口,說去也得等放假了再去。
朱麗明顯失望,用手指不停在捅鍾良的腰間。我沒給鍾良死纏濫打的機會,直接把奚芸摟著走了,也沒多想,就直接回了男生宿舍。
在樓梯口碰到宿管老師閻老師,這個老古董最討厭帶女生到男宿舍,逮到輕則一頓好罵,重了還要寫檢討,張貼到樓前的宣傳欄。我看到他,頭皮立馬發麻,結果他直接無視了我,衝著樓前的送快弟的小哥喊:“不要在樓前大喊大叫!”
我看看奚芸,再看看後麵跟上來的齊楠,有點呆:“閻王轉性了?”
齊楠沒答話,在發呆。
這時,奚芸解釋說:“主人不想讓人看見,我是可以匿形的。現在除了主人,誰都看不見我。”
聽得我一喜,心裏頭蕩漾起來:“那我們要是在這裏幹那啥,也不會被發現?”
“我是不會被看到,主人要是不介意被人看光光的話……”奚芸嘻嘻的笑,有點詭異。
“汗,多好的妹子也被朱麗帶壞了。”我歎氣,帶著奚芸回了宿舍,沒看到齊楠跟進來,也沒在意,直接把奚芸按倒在床鋪上。
“沒有簾子嗎?”她問。
男生宿舍會在床前掛簾子的都是內有玄機的,我們這屋一直就沒那種東西。不過,我想奚芸反正也可以匿形,沒必要弄那個東西。
她說:“匿形的狀態下消耗的能量太多,需要進食。”
這話讓我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蠱奴吃正常人的食物,還是直接……茹毛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