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查一查他的來頭嗎?”朱麗急切的問,看奚芸還是不太上心的樣子,又強調說:“這個黑蠱師可能是想吞噬楊烽的媽,結果被他媽反殺。可是,黑蠱師如果是單幹戶,還不要緊,如果是團夥作案,不光是楊烽的媽危險,咱們現在也危險。”
我聽到這裏,也急了,想搞清楚我媽跟這個黑蠱師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可是,我現在痛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連牙齒都痛得打顫。在我腦子裏,那惡鬼嚎叫的聲音更大了,像刀瘋狂的刺一般。
奚芸抱住我的頭,讓我伏在她的胸口,試圖用這個辦法減輕我的痛苦。
還真別說,我嗅到她身上的香味,純天然的,不帶任何人工合成的香精味,幽幽的,像蘭草,又像是夜來香,不是特別名貴,很淡,卻是滿室的血腥味也無法掩蓋的,緩解頭痛有奇效。
隻是,頭痛緩解之後,我抖個不停的身體又繃緊了,有一個念頭冒出來,幾乎無法控製……我好想咬她,咬甜筒一樣,一口一口吃掉她,她身上的香味也變成了血的腥香,誘得我猛吞口水。
“快,朱麗,帶上奚芸快走!”
我殘存的一線理智,讓我吼出聲來。為了不讓我按倒奚芸,我反手抓住茶幾的腳,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爬滿手背。汗珠,滾下來,一滴一滴在地上砸成碎瓣,我感到時間變得從未有過的緩慢。
朱麗大概知道什麽,沒有多問,直接伸手來抓奚芸,卻被奚芸揮刀一劈,嚇得她又趕緊跳開,衝著我叫:“奚芸不會肯跟我離開的,我也帶不走她。”
“求你,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帶走她,齊楠,混蛋,快啊!”我直著脖子嘶吼,全身的血液這時候都快燃燒,殘存的一線理智很快就要被燒毀。我怕,下一刻,我失去理智,會傷害奚芸。
齊楠一聽,趕緊衝上來,一菜刀砍在奚芸手裏那把瑞士軍刀的刀背上,刀口豁了,軍刀也被震得脫離奚芸的手。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臂反剪,往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