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我手裏的那半塊腳趾頭甩出去,還精準的甩到這個抬棺少年的嘴邊,陰煞屍上的零碎兒,似乎屍蠱愛吃,他舌頭一卷,就給卷進嘴裏吃了。
我沒有了掩護,氣息泄露,又隔得這麽近,抬杠人都**起來,隔得最近的抬棺少年更是直抓而來。
連腳上被蛇咬了都顧不上,我縱身一躍,跳進了湖裏。入水的刹那,我就被水流扯進漩渦裏。這漩渦裏的水溫明顯比別處要低,冰寒刺骨,我有種進了冰櫃成凍鮮肉的感覺,骨頭也僵冷生痛,手腳麻木。
岸上,有兩個抬棺人居然也跳了下來。明明他們都是屍蠱,肢體僵直,速度居然還比我快,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我,兩人四隻手,一起朝我脖子掐來,封鎖了我所有閃躲的方向,我都可以預見了他們掐雞脖子一樣,掐住脖子拎出水,或者直接扭斷脖子。
當第一根尖利的指甲刺破我喉嚨,死,再一次離我如此之近!
石棺女人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像鳥語生澀難懂,可那倆屍蠱都懂了,他們一聽就掉頭往上浮去,毫不拖泥帶水,也完全不受水漩影響似的,快得讓我都眼紅。
逃過一劫,我還來不及鬆口氣,就被水漩卷到深水處,甩進一個巨大的石坑裏。石坑區域的水溫陡然降低,沒有結冰,卻絕對在零度以下,坑底有個泉眼在汩汩冒泡。每一個氣泡裂開,就有一絲黑氣逸出,估計那就是陰煞之氣。
陰煞女屍跟田大虎都在泉眼旁邊,在我被甩下來的時候,女屍睜了眼,有些氣急敗壞的吼叫:“你怎麽也來了!”
聽她的聲音就是石棺裏的金蠱婆,那麽,剛才在上麵叫走兩個抬棺人的,讓我揀了條小命的難道是朱麗?
我也沒空多想,朱麗還說過要趁金蠱婆換了身體,還沒有完全掌控的時候,那不就是現在嘛。一個餓虎撲羊,我撲倒了陰煞女屍,要去吞她的元煞之氣。低頭去碰她的嘴裏,聽到金蠱婆尖叫:“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