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尼瑪是衝老子來的,又是一個惦記唐僧肉的來了,也不急,等著看朱麗什麽反應。
這死女人笑了,掂了掂手裏的鍋鏟,看白癡一樣看著朱老四,上下打量了幾眼,才開口說:“你是有多蠢啊,才找上黑風盜當隊友。昨天我把楊烽放出去,讓你們抓,那幫蠢貨居然跟他對麵錯過,要不是他為了回頭救我,現在都走得沒影兒了。”
朱老四狂怒了:“那幫蠢貨呢,在哪裏,老子先活剮了他們。”
我跟朱老四一樣怒了,撇開這死女算計老子的過節不談,把老子放出去,當老子是她養的護院犬嗎,真想去抽她,但是想到她現在跟朱老四狗咬狗,也就先忍了這口氣。
朱麗扭頭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說:“黑風盜反正是死了,其餘的蠢貨不知道是做了花肥呢,還是被剁碎了喂魚,你比我應該更清楚吧。昨天負責巡守村子的人難道不是你嗎?我就不信,你會沒有後手,不管他們得手了還是失手,都逃不過你的毒手吧。”
朱老四簡直是天生的戲子,馬上從那種狂怒的狀態中回複。他像是發現了朱麗的小動作,也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我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看來,我對朱老四的也估計錯了,他比我想象的更危險。
我屏住了呼吸,身體往後縮了縮,鈴鐺也攥在了手裏。要是朱老四闖進來抓我,我是不介意砸死他的。江洲鬼域,不是沒有警察嘛,那老子就來替天行道了。滅了一個朱老四,也少一個殺人狂魔。
朱老四看了看手表,然後開口說:“朱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那個蠱王血脈,我是誌在必得。我也不怕告訴你,老爺子被我弄走了,你不要指望他能趕回來。”
我想,朱老四是在玩詐唬,是白費心機。昨天獸形黑影出現後,朱麗的表情還有後來矢口否認,說明她心中有數,知道她爺爺潛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