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暴露出鬼嬰兒之後,會給我帶來更大的危險。畢竟鬼嬰兒太特殊了,尤其是能讓人延續壽命,這一點足以讓全世界的人瘋狂。
這張底牌,用的時候必須保證能夠滅口,否則,最好是不用。反正朱麗跟她爺爺,都不會讓這紙人臉把我弄死,先看看再說吧。
不出所料,朱麗站出來,畢恭畢敬的說:“奶奶,楊烽隻是說氣話,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再說爺爺待會兒還要見他。”
紙人臉冷冰冰的說:“麗丫頭,會拿死老鬼來壓我了,你也是翅膀硬了。”
朱麗的語氣更卑微,小心翼翼的說:“麗兒不敢,隻是提醒奶奶,這個人對爺爺的計劃很重要,萬一要是弄沒了,怕爺爺會發脾氣。”
我的心一沉,看來朱老爺子對我有不良企圖,在朱家並不是個秘密。
紙人臉很不爽的喝道:“我要幹什麽,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多嘴多舌了。我今天非弄死這小子,死老鬼又能奈我何?”
朱麗還想要說什麽,像是突然有所發現,又把要說的話都給咽了回來。接著,屋裏就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無數的冥錢飄了進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屋裏的氣溫迅速下降,冥錢更是出奇的冰冷,沾到皮膚上就像是冰片,而且會很快融化成冰寒的氣,湧入皮膚。
每一張冥錢沾在身上,都迅速氣化滲進體內,簡直就像是冰刀刺了一下,冷得我直打哆嗦,又疼痛難忍。
朱麗也是同樣又冷又疼,跟我一樣直打哆嗦,可是她默默的忍下來,沒有吭聲,非常平靜,可是眼裏有慌亂、恐懼,還有怨恨。可想而之,她是經常被這樣虐待的。
我心裏突然有一團火,不為自己,為朱麗。她是在自己家裏啊,竟然被這樣虐,這比鞭子抽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