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頭兒點了根煙,抽了口:“女孩和何昌華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就沒怎麽聯係,她後來在一家航空公司當了空姐,沒有男朋友。他倆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性格孤僻。小區的人說見過這個人,但映象不深。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些的,看起來,她和何昌華大學關係也不怎麽樣啊。”
“你讓人跟了人家那麽久,沒發現她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而且她表現很正常,絲毫沒有上次見到的那麽瘋癲。”
我回頭看了眼劉頭兒:“她怎麽會出現在何昌華的小區,你不是說她倆畢業了就怎麽聯係了麽??”
劉常在聽了,笑了笑:“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但郭濤濤不是看了倆人的聊天記錄嗎?結果都被人為的刪除了,那麽她們就是有什麽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
“這個女孩為什麽一直在說他來了呢?他是誰?”我有些疑問的看了眼劉常在。
“她在怕什麽?我也正在查,總之我們去了,問問她就知道了。”劉常在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哼!”
“你哼什麽郭濤濤?”
“說話是我的自由。”郭濤濤看了眼劉常在,把頭兒扭到窗外。
劉常在一聽,有些生氣,狠狠吸了口煙嘴:“你不要沒事找事,我說了,這件事完了,我會讓你走的。”
郭濤濤聽了,轉頭看著劉常在:“這可是你說的!”
“你少拿這種語氣和我說話,你現在叫戴罪立功,惹急了勞資,一槍蹦了你!”
郭濤濤聽了,氣的指著劉常在:“你這是流氓行為,警痞,你這是脅迫。”
劉常在一聽,歪著腦袋也不願意了:“我今天還就流氓了,你要是在多說一句話,我就蹦了你。”
“你試試?”
“你以為我不敢?”
“你少嚇唬我。”
我聽了,搖了搖頭,看著兩人有些無奈:“郭濤濤,劉頭兒,你們倆別吵了,我這開著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