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劉蕊蕊在一邊，低著頭，悄悄的說道。
“你別和我說對不起，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馬佳明死的時候，我就懷疑，除了胡滿軍以外，還有另一個人。何昌華的案子，一天結案，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權利。康輝他不是不知道，他隻是不說。我和他這麽多年了，我知道這個人異常小心，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是不會動的。馮路上次失手打我那一槍我就開始有些懷疑，今天晚上又來和我搶人。李學友是他的頭兒，以他那種智商，不是我小看他，他能想出這些嗎？”
“也就是說，另一股人，想把你帶回去。幸虧李峰他們趕來的及時，你覺得我們是一夥的，但我告訴你，我們帶回你去，是要錄口供的。馮路他們，是不想讓你回去。要知道，你知道當時開車的是誰，對吧。那麽就是有人警告了你，讓你不說出去。後來胡滿軍一步步的帶著我們走，他看事情敗露了，所以讓馮路把你帶走，終歸一切，都是從張穎的死開始的。”
劉蕊蕊聽了，不自覺的抽泣起來：“我真的不知道事情這麽嚴重的，事後我就後悔了。我和何昌華還悄悄的去那條路上看過，也去了解過，但她就這麽死了，我們也害怕。我真的不知道後果這麽嚴重，我還不想死，我知道錯了。”
我看著劉蕊蕊，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接了過去：“每個人都有選擇生活的權利，好了，我們會保護你的，現在你告訴我們，當年開寶馬的人是誰吧。”
“我，我不知道。”劉蕊蕊掙紮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劉常在笑了笑：“這就奇怪了，胡滿軍問馬佳明的時候，他也說不知道。我們問你的時候，你也說不知道。對方到底和你們說了什麽。不過這件事，還得感謝一下郭濤濤，這小子不知道通過什麽方法，給查了出來。你們自以為完美的計劃，最後還是漏出了馬腳，張雪婷，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