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沒理我倆,朝著臥室裏走了過去。我看到蠍子走到李芬芬旁邊,說了句什麽,接著灰頭土臉的走到我倆跟前,一臉的沮喪。
“怎麽了?”
“我和她說我想和她在一起。”
“她說什麽了?”
“她讓我滾蛋。”
“哈哈。”我和劉常在無奈的笑了起來,男人是割腕自殺的,在客廳的位置,旁邊是刮胡子的那種小刀,由於流血過多,死的。
房東來他家裏收房租,一進來就看見他躺在地下,就嚇得報了警,警察來了,還不停的說著和他沒什麽關係,很慫的樣子。
後來,李芬芬出來,蠍子就跟在後麵,李芬芬很討厭的看了看,蠍子就嗬嗬的傻笑,也不在意。
“怎麽樣了?那個男孩沒事吧。”
李芬芬搖了搖:“就是受到了驚嚇,得安排他接受心裏治療,要不然他父母的死亡,會給他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你覺得劉健為什麽自殺?”
李芬芬聽了,指了指旁邊的屍體:“傷口很深,死者一心求死,給人的感覺很果斷的樣子。”
“他會不會因為他妻子死了,而受不了刺激。”
李芬芬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不過剛才男孩說劉健死前給一個人打過電話,很激烈的樣子。”
我看了看小男孩:“他和你說的?”
“嗯,劉健應該因為外界的壓力,才導致的自殺,一般這種人,心裏壓力過大,承受不了,才會走這條路的。”
劉常在點點頭:“那這個孩子怎麽辦?”
“我來處理吧。”
“我幫你。”蠍子立馬站在一邊,笑嗬嗬的看著李芬芬。
李芬芬沒理他,和劉常在打了個招呼,抱著孩子走了出去。蠍子一看,也沒管我們,追了上去,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
我看看蠍子,無奈的笑了笑:“頭兒,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