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見慣了生氣離別,此刻的動作沒有半點的猶豫,很快投入了工作。有兩個警察,走到方雅麵前,伸手拉住方雅的胳膊,拖著拽了起來,隻不過此刻方雅的手,正死死的握著王傑的手掌。
其中一個人看了,將兩人的手生生的分開了。方雅的指關節都有些發白,可她終究是個女性,怎麽可能有多大力氣。很快就被拖到門口的位置。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方雅瘋了一樣,捶打著身邊的兩個人,鮮紅的指甲劃破了其中一個人的麵部。那人一捂臉,就鬆開了手。
然後方雅踉踉蹌蹌的走到床跟前,推開了一旁屍檢的人,爬到了王傑的胸口,臉龐緊緊的貼著,豆大的眼裏寫滿了不舍,雙臂緊緊的摟住了王傑的腰:“把我的王傑還給我。”
那人摸摸自己的臉,看起來有些生氣了,罵了句:“臭娘們,敢抓我。”
我拉了一把正在悶悶不樂的警員,那人看我拉他,有些不憤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草。”推門走了出去。
我有些發愁的看了看方雅,這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是楊穎。
她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半天才說句:“李峰,你別傷心,出了這樣的事,是誰也沒想到的。”
“哎,方雅這次有些難過這個坎了,王傑的死,給她心裏造成較大的陰影。剛才差點傷了我們的同事。”我歎了口氣,胸口悶悶的。
楊穎看看那邊的方雅,眼神充滿同情:“我去看看她。”
我下意識的拉住楊穎:“你別去了,你再過去刺激她,她保不準得自殺了。”
“你少烏鴉嘴,我是女人,我知道,你別瞎替我操心。”楊穎拍了我一下,沒好氣的說了聲。
“我這不是關心你麽。”我苦笑著撓了撓頭。
“行了你,我過去看看。”說完,楊穎走了過去,拍拍方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