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中年男人將黃色的符貼在胖子的後腦勺,還煞有介事的喊了個‘去’字,說實話,這要是放在平時,我怕是早就笑出聲來了,尼瑪,還貼符,這是在拍電影呢?
不過當時那環境下,我還真沒敢去質疑這男人,雖說依舊不信這些歪門邪道的玩意,但也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嘲笑了。
而令我震驚的是,這男人剛將符貼到胖子的後腦勺上,胖子竟然跟被電給擊中了似得,整個身子打了個激靈,然後突然撲通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立刻升起了兩個聲音,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啥不為人知的法術?胖子不會是詐屍被製服了,徹底死了吧?
正尋思著呢,胖子突然發出了一道‘誒喲’的喊聲,然後一個鯉魚打挺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不過他那麽臃腫的身子一下子沒能挺起來,最後還是我把他給拉起來的。
這次站起來後,胖子沒像之前那麽發神經喊我楊超了,他直接問我我們這是咋了,這是在哪。
見張領這麽說,我才重重的舒了口氣,尼瑪,剛才真心是嚇死我了,他一直口口聲聲的喊我楊超,我還以為不是他傻了,就是我精神分裂了呢,現在看來是他的問題。
我跟胖子說我們回學校再談,然後拉著他就往外走,胖子貌似還沒完全緩過神來,他下意識的還扭頭掃了一圈,當他看到那一屋子的黒木棺材時,饒是他膽大,也嚇得啊的喊了一聲。
我朝胖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走,不過胖子卻突然將視線投向了那兩口貼著楊字和張字的棺材,然後他再次啊的喊了一聲,同時一拍腦袋開口道:“啊,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在這見到楊超了,我還跟他打起來了!”
見胖子這麽說,我就明白他為啥剛醒過來就說我是楊超,還掐我脖子了,估摸著是做了和楊超有關的噩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