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腳,一下子就掉進了坑裏。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發現我不僅是掉進了坑裏,還不偏不倚剛好落進了棺材裏。
不得不說,這踹我的孫子腳法還真好啊!
可是,這裏不是隻有我和胖子嗎?我怎麽會被人踹?難道是胖子踹的我?
我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不僅僅是害怕,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擔憂,我怕真的是胖子踹我,楊超‘死了’,胖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不想連這個兄弟也背叛我。
所以,哪怕此時我已經掉進棺材了,我也懶得低頭去看棺材裏是什麽情況了,我隻是下意識的抬頭朝土坑上麵看了過去,我想看看這踹我的人到底是誰。
剛抬起頭,一道碩大的黑影子就從我的頭頂籠罩了過來,黑壓壓的一大片,直接就朝我壓了下來,給了我很強的威壓,嚇了我一跳。
與此同時,就是胖子的喊聲‘我操,誒喲喂’。
原來是胖子也被踹了一腳,同樣從上麵掉進了我們這自己挖的坑裏。
我被胖子狠狠的壓在了棺材裏麵,說實話胖子那塊二百斤的體重壓在我身上,真夠我喝一壺的,但是我卻沒有難過,反倒是一陣如釋重負。
不是胖子要害我,那就好。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我內心裏最忌憚的,不是對未知事物的恐懼,而是害怕失去兄弟之間的情誼。
突然心情變得不錯,所以我也不像之前那麽怕了,我猛的開口喊了句:“奶奶的,誰踢老子。”
喊完我就繼續抬頭看,我這才發現被挖開的墳墓旁還站著一個人,一個我不久前剛見到的男人,那個留著長發的大師。
隻見,這大師此時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很淡然的站在那,長發隨風飄拂,看著是那麽的雲淡風輕,可偏偏他的嘴上還叼著根煙,讓他顯得又頗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