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屍眼。
當我聽到大師說出這三個字,感覺很是莫名其妙,不知道那是個啥玩意。但潛意識裏我也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也不知道是被大師那一驚一乍的口氣給嚇得,還是蠻屍眼這三個字,聽著確實讓人心裏不舒服,心生害怕。
不過我也顧不上啥蠻屍眼,貓屎眼的了,因為我突然感覺肩膀一涼,低頭一看,好家夥,楊超的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是一雙無比幹枯的手,用瘦骨嶙峋來形容都嫌他胖,看著就跟骨頭上披了一層人皮似得,是實實在在的皮包骨。
而且在楊超這手指頭的指甲縫裏,塞滿了泥土,又紅又黑,看到這讓我不由想到了一陰森的畫麵,被埋在地底下的楊超,從棺材裏爬了出來,然後自己用手指頭一下下的刨開了墓地,從裏麵爬了出來,所以他的指甲縫裏全是土,沾滿了血的土。
想到這,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立刻伸手將楊超的手給拍開了。
剛拍開楊超的手,楊超突然對我咧嘴一笑,他也沒再動手碰我,隻是幽幽的說了句:“跟我走吧。”
然後,楊超就和我擦肩而過,徑直朝前麵走了過去。他的身子依舊是那麽沉重,走路的步伐依舊是那麽的詭異,機械的像一隻人偶。
也不知道怎的,看著離開的楊超,我突然跟被勾走了魂似的,下意識的就跟著楊超走了過去。
當時我的腦子明明是清醒的,但是腳下卻跟嚼了炫邁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胖子在我身後問我我要去哪,叫我別跟著楊超走,得先弄清楚情況。
我心說我他媽哪裏想跟著楊超走啊,我這是根本停不下來啊,所以我忙開口跟胖子解釋,想讓他把我給控製住了。
然後我就開口了,不過開完口,我整個人就懵了,瞬間就大小便失禁了,我也不怕大家笑話,當時尿真的順著我我庫管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