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這種感覺其妙到難以描述,就好似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樣,可又像是什麽都沒發生,記憶中完全是一片空白,當你睜開眼睛的時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唯一隻記得前一刻自己好像還和譚先生在在燒紙錢,可是馬上自己就躺在了沙發上。
我醒過來的時候隻聽見母親的哽咽聲,似乎是在哭,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腦海裏一片空白,隻聽見自己用有些異樣的聲音問說:“我這是怎麽了?”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回答我,我記起來昏過去之前的事,卻發現大伯不在家裏頭,於是又問了一句:“大伯呢,他怎麽樣了?”
這時候奶奶才回答我說:“你大伯沒事了,隻是你……”
奶奶的話沒有說完,語氣中滿是無奈的神情,相比之下,她就比母親要鎮靜了許多,母親一直在哽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譚先生見我醒來安慰母親說:“他沒事了。”
我從沙發上坐起來,疑惑地看著他們:“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邊說著我看到掛在牆上的鍾,整個人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就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了,因為我記得我被譚先生叫起來的時候是淩晨一點不到一點,可是現在時間已經到了五點多,也就是說中間的這四個來小時,我都沒有任何記憶了。
我不相信我能昏過去這麽長時間,中間肯定還發生了什麽,於是我看向譚先生問他:“我倒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我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
譚先生看著我,眼睛都沒有動一下,但我看得出來他是在決定要不要告訴我,最後他看了奶奶和母親一眼,說:“這事還是告訴他吧,否則隻會讓他更加胡思亂想。”
母親和奶奶都沒說話,算是默認了,譚先生才和我說了那之後的事。
譚先生說我的背上一直有個東西,這在他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隻是第一次我去他家的時候,因為是白天,所以他隻是音樂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我身上,卻不能肯定倒底是什麽,於是他才讓我喝了放了石灰的水,又讓我到門口點香算是自己為自己驅邪。隻是譚先生發現這樣做並沒有作用,那東西依舊還是在我身上,於是他裝作沒有察覺到一直沒有說,直到來到我家那東西也一直在我身上,而整個過程,譚先生都沒有提起關於這東西的任何話語,一直在暗中觀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