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去了嬸嬸娘家的事先暫且不說,因為之後大伯打電話回來說他要在嬸嬸娘家住得幾天,具體是幾天也沒說個準信,大致的意思就是嬸嬸難得回去一趟想多住幾天,還有就是她的腿上了也不大方便,雖然沒有動到骨頭,可是走路還是有些影響。
我們都放心不下,就在電話這邊多問了一些,大伯說沒事的,嬸嬸也沒事,好似她無故瘋癲的事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
且說這個譚先生,一回去就是毫無音訊,母親說他走的時候說第二天他還會再來,畢竟還牽涉到宅子修葺重建的事,我家的這些子事隻是修葺宅子前的一些準備工作而已,所以正事可以說還沒有辦。
第二天我們等了一天他也沒來,第三天也是絲毫不見蹤影,我們都猜測說是不是我家的這些怪事嚇到他,他找個借口回去就不來了,於是我們合計說第三天的時候是不是再去找他看看,是什麽個情況也好問個明白,要真是忌憚我家的這些事,我們也好另請高明。
哪知第三天早上老早早的,他就來了,說起前兩天為什麽沒來,他說因為臨時出了一些事走不開,又隔的遠沒法告訴我們,所以很是抱歉。
既然他來了而且也說明原因了,我們一家子人算是虛驚了一場,這兩天裏我們都是按著他說的,無論半夜家裏出現什麽情況聽見什麽怪異的聲音都沒有起來看,特別是樓上,到了晚上的時候還是會聽見有人走路的聲音,我的鞋子還是會莫名地出現在房門口,我倒是沒想象的那樣怕,身在其中反而有一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感覺了。
譚先生說我家的事不是小事,所以宅子的事就先放一放,先把家裏的東西鎮住了再說,他讓母親準備了四個瓦罐,這四個瓦罐每個瓦罐裏都裝了滿滿的一瓦罐水,全部放在了四個牆角,譚先生說放一夜我們第二天起來看就可以了。之後他又讓母親買了很多白布來,問說拿了幹什麽,譚先生說鋪在樓上的地上。